可萧晋文没有半分感动,看的险些要笑出来。
“大师兄呢?她说了这么多,你没有想说的?毕竟刚才你差点就死了。”
此时的沈重满脸瘀伤,肿成了猪头。
高大伟岸的身形似乎也被压垮了,看着有些颓靡。
宁从夏说话时,他就那么看着,一脸的震惊,仿佛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“我……”
沈重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她骗你的,她一点儿也不喜欢你……”
“沈重。”
宁从夏猛地蹿起,眸里满是杀意。
原来她一直惦记着的大师兄,也不过如此阿。
“你要我死,让你活?我死了,就死无对证,就没人再能威胁你做相府的少夫人,没人能拦你的荣华富贵,宁从夏,你一直都是那么嫌贫爱富,江湖上谁人不知?”
“就他蠢,他没见过世面,被你骗了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不是你的。”
沈重嘶吼着,一声比一声大。
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,怒瞪着一双眼,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着。
如果不是被绑在凳子上。
此刻他一定会反手,要了宁从夏的命。
可话音落下,周遭却寂静一片。
只能听到风声在沙沙作响。
这茶棚里,只有他们三人。
马车里,更是寂静无声。
欢娘下意识看向相爷,脑子里再次乱了。
孩子,不是公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