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尊贵的两人居然躲起来偷听,她想着都觉得可笑。
欢娘就知道,宁从夏怎会无缘无故赶来呢?现在看来,是安排好的。
这样一看,其实爷的手段,她也会嘛,不久前,她还像老夫人献策,就用这一招,对付过宁从夏。
而现在,故技重施,宁从夏她愚蠢,还是会上当。
而且,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。
想着,她便继续道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公子欠了你,他欠你什么了?倒是你,一而再再三欺骗公子,哄骗他,利用他,还和你的大师兄……刚才,他可都承认了,你们只见并非普通的是兄妹关系。”
“你脚踩两只船,欺骗公子的感情。”
此时的沈重是晕死过去的,自然由她随便说。
而且都是事实,她不信,宁从夏能沉稳到否认一切。
“贱人,你说什么?”
“昨日,迎客酒楼,我都看见了,你和你的大师兄私会,出来时还衣衫不整,今日你大师兄就来下药,你先是对公子不忠,又来害我肚子里的孩子,你可真恶毒。”
欢娘躲在黑汉身后,嗓门很大的控诉着。
“住嘴,死贱人,再胡说,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宁从夏脸色骤变,越发疯狂的砍人。
“你敢说你和你的大师兄没有奸情?没有男女之情?公子给你那些银子,珠宝首饰,你全都给了他,给他买宅子,供他吃喝……”
“阿……”
宁从夏气的提剑刺来,几个来回以后,便被黑汉控制住,丢到了沈重旁侧。
“萧晋文知道你们这样对我,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宁从夏还不死心,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“公子如果知道你背叛他,还利用他,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?”
欢娘冷笑着,人被抓了,她便肆无忌惮的站在宁从夏面前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,我……”
“背着公子,拿萧家的钱,养奸夫,不承认也没关系,迎客酒楼的老板和店小二,总会招认的,到时候闹上公堂,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一定不得好死。”
欢娘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