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想,他说,来都来了,省得再折腾,就在这儿歇一晚,毕竟明天一早,还有事要处理。
“那爷打算怎么办?”
欢娘依偎在他怀里,生出了很强烈的贪念。
她不想只是个陪睡的。
只是最后她也没听到爷的打算。
翌日一早。
阳光很是明媚。
欢娘起身时,爷已经不在了。
她刚洗漱好,外头院子里就传来了动静。
突然一声惨叫。
等欢娘出去时,只见院子里多了一个高高大大的黑汉,她一眼就认出,那是先前在承德院时,帮了她两次的黑汉。
一根木棍,光洁发亮。
地上的沈重,正无力哀嚎。
还有刘嬷嬷等人,看到这一幕,也一个个都傻眼了。
勇哥站在最前面,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,全神戒备,可好像就没什么用。
刘嬷嬷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一幕。
头又缓缓的转向了欢娘。
另一边的萧晋文,早课结束,便迫不及待地要回家。
还有两日,便是大婚,每天只要想到能马上娶小夏,他就精神充沛。
“等等。”
可刚出学院大门,他便听到了父亲的声音。
萧晋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变得稳重了些。
“父亲。”
他弯腰,先行了礼。
这才想起,今早父亲受院长所托,来此授课,早上他还看到父亲从教室门口过去。
居然忘了去见父亲,萧晋文有些懊恼。
“回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