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提,凝香阁老板,家庭成员一栏,还有个名字,陆寒洲。
情况说明,大概是姐弟二人要在京都扎根,有意成为京都纳税百姓之一。
欢娘看的人都傻了,看那字迹,她总觉得有些熟悉,可绝对不是陆寒洲。
那帐房先生的字可不是这样的。
而且她深知,外人人员要在京都立女户,何其艰难。
“原本你这情况,只能给你发个临时户口,但你的客户采菊已经跟我说清楚了,你已无家可归,来京都做生意也是孤注一掷,既然你将这里当成家,那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,看看主要讯息对不对?”
“如果没问题呢,你就跟我们去趟府衙,签字画押,三天后,你的户口就能下来。”
一旁的朱主簿摸着他的胡子,缓缓道来。
这是采菊的意思?
不对,她只是个丫鬟,哪里来那么大的面子,要立户口,还让人家主簿亲自过来?
欢娘心头一震。
所以这是爷的意思?
那他这么做到底又是什么意思?
她看着纸上的字,终于想起,这是采菊的字迹。
“倒是……没错,是这样。”
“嗯,那就跟我们走一趟,去府衙办事。”
一旁方鹤站了起来,请欢娘出门去。
刘嬷嬷在这时走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。
然后就跟着欢娘,到了府衙。
等欢娘再回来时,已经是午后了。
户口,女户?从今日起,她在这京都是正儿八经有身份的清白人家了吗?
她久久无法回过神来。
那户口,凭着她欢娘的身份,只怕这辈子都拿不到。
可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
还有那陆寒洲,为何会跟她在一个户口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