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来,只为了问你一件事,你是相爷的车夫,那你可见过欢娘?”
月莹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兄长的事情,她现在也不关心。
月海沉默了片刻,才皱着眉问她。
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一个丫鬟而已,难道我还不能问了?爹爹,我没打听相爷的行踪,也没有要你帮忙,不过是想问问你欢娘的下落,难道这也不行?”
看到父亲的防备,月莹心生怒火。
语气便有些冷。
“爷院中的事,你少打听。”
可就算是这样,月海也没打算告诉她。
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一根簪子,欲送给她,月莹生怒,看都没看,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“我要你这破玩意儿做什么?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。”
月莹看到她爹的这死样子,忍无可忍。
甩了东西就走。
那簪子,落在地上,断成两截。
月海惊的都傻了。
“站住。”
可同时,眼底也浮现一丝火气。
“我与你说过,让你本本分分过日子,不要卷进这后院的争斗,你听还是不听?”
他冷声质问。
此刻的月莹,对他失望至极,根本不想多一句废话。
“私自买蛇,带入相府,蓄意毒杀欢娘,你知不知道,这是死罪?”
可接下来月海的话,却让月莹慌了神。
她连忙退回到月海身边,脸色因为慌乱而苍白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没有?你要否认,那你猜,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的?”
月海冷眼看着她,眼底满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