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他的手,清冷的声音后面,跟着柔软温润的嗓音。
一字一句,都透着不一样的风味。
也可只教了两遍。
萧怀停将人从腿上赶了下去。
让她自己去旁边念。
等都年会了,再来查验。
萧怀停随手抽了本书,就随意的看着。
可欢娘认字,到底是愚笨。
磕磕绊绊的念了几个,又眼巴巴过来问。
如此循环了许久,萧怀停就算起初有些兴致,最后也变得无奈。
看欢娘的眼神,越来越像是看个傻子。
“不是奴婢愚笨,奴婢只是没有爷您这样的脑力而已……”
欢娘被看的尴尬,急忙解释着。
甚至还忍不住嘀咕,若自己有那样的本事,还用得着做这丫鬟吗?
“嗯,所以你笨,你有理。”
萧怀停无奈的都笑了。
欢娘不大服气,拿着那首诗在旁边默念着。
她坚持了很久。
可到底没坚持到最后。
“这个念什么?”
她注意力都在字上,想假装若无其事,但耳根热的厉害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虚,总觉得旁边的视线一直在身上。
“落。”
如愿跟着念了字。
可却传来爷的轻笑嘲讽。
欢娘暗恼,却红着脸,坚持到了最后。
就为了一首诗,她在书房待了整整一日。
晚上,看着爷漂亮的字,她抱在怀里,心满意足的睡了。
还真别说,这比调香,还是干别的粗活都累。
真怪不得公子那么不喜欢做学问。
翌日。
欢娘正准备要出门,爷的马车却突然出现。
“上车。”
萧一驱赶着马车,冲她冷声道。
欢娘一脸疑惑,脚走的却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