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我是不能卖了,但我想,将这画挂在我那铺子里做个装饰,定是极好的,能造势。”
她又认真道。
“我本还想问问爷,我能不能将这画拿去展出……”
“不必问,可以。”
采菊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。
“为何?”
欢娘面露不解,直到采菊是最了解爷的,可她实在想不出缘由。
“问了这么多人,可有人知道这画是谁所作?”
采菊拿过画,柔声问道。
欢娘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,看那表情,都是迷茫。
“所以你挂去铺子里,也无人知晓,既没有打着爷的名号,何须他同意?”
“这画,在世人眼中,也不过是个画工了得的无名之辈所作而已,虽精美,却无任何价值。”
闻言,欢娘好似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姐姐的意思是,这画价值千金,值的是爷的名声?”
仔细看,这画是没有署名的。
“也不算太笨。”
欢娘反应过来时,人又愣了一下,才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呢,爷就那么轻易的将画给她了。
那她想将这画挂在铺子里造势,只怕也没作用了,借不到爷的‘名声’,何来的势头呢?
欢娘暗叹口气。
“近日,坊间传言,京都来了一位从东夷过来的调香师,调香手艺了得,而且还曾是东夷王女,你可知晓?”
采菊又问道。
欢娘脸上,拂过的笑容都是心虚的。
一见她如此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
为这铺子,她确实是动了不少脑筋。
之后的几日,欢娘识趣的没去爷面前碍眼,一心筹备着店铺新开业的事。
所需的香料,都需要精心调配的,很是费心思。
甚至,她都忘了自己有孕在身。
直到柳大夫再次上门,给她诊脉时,老夫人竟也是过来了。
多日不见的爷,再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