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些好奇,她所说的几个字,会是什么样的。
欢娘脸红的厉害,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写的字,又鼓足了勇气。
她握着笔,右手握成拳,抓着,刚要下巴,又想起刚才爷那笔的姿势。
她换了一下。
搁在拇指与食指之间,笔锋轻触宣纸,立刻留下一个黑点,她画了一笔,就像一条弯曲的山路。
欢娘只感觉自己脸烧的十分厉害。
最后还是换回了刚才握成拳的姿势,磕磕绊绊的写下了两个字。
扭曲的像是无数条毛毛虫组成的。
那种感觉,实在是难以形容。
一个‘萧’,一个‘停’。
萧怀停陷入沉思,许久。
这样的沉默让欢娘有些不安,她就坐在那里,依稀还能感觉到相爷温热的体温侵入身体,距离相近的地方,都是滚烫的。
她终于没忍住,将自己写的那张纸,揉一揉,皱皱巴巴的,然后逐渐揉捏成团。
恨不得挖个洞,埋起来。
“自己的名字不会,倒学一些乱七八糟的,还学不明白。”
半响后,才听相爷冷声开口,语气里的嫌弃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可她本来就知道,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“这是奴婢从公子那里问来的,怎能是乱七八糟?光是这两个字,奴婢就学了许久,而且,本来就是照着爷您的笔迹来学的,就算学的不好,有可能……”
欢娘低着头反驳,嘟囔着,说着说着,就没了声。
“可能什么?”
萧怀停还真没想到,字写的丑,还能有这些理由。
所以是怨他,写的字不好吗?
“奴婢不敢说。”
你不说,可你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。
萧怀停冷笑一声,夺过她手里的笔,在方才那写着欢字的纸上,又写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