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哪里敢?而且爷对奴婢那样好,不必奴婢讨吃的,每一顿都很丰盛。”
欢娘只觉得,爷这是又要笑话她,又准备嘲笑她了。
所以连忙解释。
她可从不敢动心思,来这里跟爷吃饭。
尊卑有别,她什么身份,一直都知道。
“出去一天,奴婢看到您,就冲过来了,没想那么许多。”
“要是知道肚子会叫,奴婢可不愿在您面前出丑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,她连忙就往外走去。
萧怀停见她走的那样干脆,眉头轻蹙。
可下一瞬,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又转过头来。
“爷,奴婢吃完饭,可以再来找您吗?”
那期盼又小心的眼神,生怕他会拒绝。
“随你。”
萧怀停只是看了一眼,便立刻避开那视线。
“那奴婢晚上过来。”
只听欢娘欢快的声音传来,再余光去找人时,已经跑了。
萧怀停再次嫌弃,无声的吃着饭。
欢娘真是饿了,晚上吃了两碗米饭。
一条清蒸鱼,酸辣白菜,很下饭。
在长风院,她伙食就没差过,顿顿有肉,而且很有营养。
吃饱了肚皮,她可没敢立刻就去找爷。
在屋子里走动了片刻,又去调香室捣鼓一下,消消食以后,还特地擦洗过后,换了身干净衣服才过去的。
今天在外面逛一天,出了汗,她可真怕挨着爷时,被闻到不好的味道,被爷嫌弃。
所以等她过去时,天都黑了。
依旧是书房亮着灯,可门却是关着的。
欢娘敲了敲,又喊了两声,屋内却没什么声音。
就在她犹豫时,风将门吹开了一条缝隙,她从缝隙里看到屋内,正在作画的爷。
便推开了门。
冷风吹的她打了个寒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