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愧这个词儿,从她嘴里说出,倒是新鲜的很。
“奴婢吃您的,用您的,穿您的,将来生了孩子,也是全靠爷,奴婢好像很没用……”
只听她说着说着,委屈了。
“奴婢想有用,也想自己能赚钱,除了做这些香膏给爷,也还想送些别的……”
萧怀停就静静的听着她说。
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所以你想要什么?”
等她嘀咕完后,萧怀停眉眼深处,划过一丝笑意。
开门见山的问。
“奴婢想要一个赚钱的机会,爷您都喜欢奴婢调配的香料,想来别人也会喜欢的,您能不能帮帮奴婢?”
“若得了红利,奴婢分您两成。”
她大着胆子索要,但也不让他白帮忙。
萧怀停扫了一眼她这一屋子的香料,看着她眼波流转,明晃晃打自己主意的样子。
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胆子大,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,只是没想她还想自己赚钱?
“你那两成利,我不需要,城北东街有一家胭脂铺,生意一般,不亏不盈利,你若有兴趣,可以交给你去经营,盈亏自负。”
欢娘愣住。
她原意是想借着爷的身份和人脉,打着爷的名号去贵人圈里卖这些东西。
可没想,爷直接给了她一个铺子经营?
如果只是卖给那些贵人,自己最大的损失也就是个人精力和材料费,最后失败还能交给丽姑姑,低价卖出。
要亏损都难。
可若是经营铺子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要人工,要租金,她自己打开门去做生意,就她那家底,能撑多久?
萧怀停见她半响都没开口,脸上还写着淡淡的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