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月事推迟只是因为中毒而已。
这般想着,她就更难过了。
没怀上,看来她这所谓的好孕体制和相爷的绝嗣相比,还是相爷更甚一筹。
她自己的行李,少的可怜。
也就几件衣物,还有那些调香用的材料而已。
搬到狭小的屋子里,好像没能给这屋子增添半点东西。
其实这里的条件,和她住在承德院时,差距也不大。
唯一好的应该算是这里通风,向阳,屋子除了干净整洁以外,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。
她收拾完准备去找采菊时,却是守院的侍卫找了过来。
老夫人传唤她。
欢娘心头就是咯噔一声,没来由的紧张。
也不知老夫人会不会以为她是个麻烦。
可出了院子,奉命来带她的人居然是赵娣。
一见面,赵娣就狠狠的给了她一拳,打在她胳膊上。
“快些走吧,老夫人等着呢。”
她没说什么,却直接红了眼。
看的欢娘都有些愧疚了,别人她不知道,但赵娣得知消息以后肯定是担心她的。
“我被咬以后,就晕了……”
所以路上她解释起这些天自己的遭遇,每天都昏昏沉沉,醒不过来,她也没法子。
“其实知道你在相爷这里,我反而不担心,相爷他怎么可能会让你有事呢?”
“只是……你进了这里,日后我要再想找你,可就难了。”
赵娣叹了口气。
整个相府,唯独相爷这里,就是无法侵入的铁桶,院子里所有人都是相爷他老人家的。
谁会作死,敢在长风院安插眼线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