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欢娘可不是个好算计的,她们已经失败过多次了。
月莹是听进去了,可照旧是咬牙切齿,十分的不甘心。
“我就不信,她真有三头六臂,收拾不了她。”
另一边,欢娘搬进了耳房。
小童还特地去禀报了公子,公子得知后也没反对。
现在他心力交瘁的,怕是也懒得管他们这些下人的是非。
所以狭小的屋子,暂且就成了她的住处。
想到方才相爷的冷漠绝情,欢娘心有不安。
还是不放心,就往长风院跑了一趟。
可在门口,却真的被拦了。
他真的就不让她进去?
欢娘失落极了,丢了这份‘恩舍’简直是丢的莫名其妙。
傍晚。
大夫再次来探望公子,还给开了药。
欢娘拿着方子出门,柳大夫却追了出来。
“老夫还奉命,给姑娘看看脚。”
那是能奉谁的命?
欢娘有些小小的欣喜,看来相爷也不是完全厌弃了他。
其实脚上的伤不重,略有些红肿而已。
柳大夫看完以后,给了一瓶药膏,擦个两三天,便能痊愈。
傍晚。
月莹特来鸡汤,来探望公子。
欢娘也在一旁伺候着,而且和公子挨的很近,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。
月莹只能坐在桌边,看到欢娘,眼底的恨意差点都要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