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又哄又骗,都不行啊?
也未免太难说话了些。
欢娘暗叹口气,看着他一脸淡漠的吃了午饭,她慢吞吞的在他身边,绕了几圈。
假装在认真收拾碗筷,一瘸一拐的在他面前晃了又晃,时不时还倒吸口凉气,似乎很疼。
半响,相爷就如冰山一般。
欢娘慢慢的走到他身边,要去拿筷子,然后假意一摔,就扑到了他怀里。
再抬头时,已经是一脸委屈样儿了。
萧怀停垂下眸,便看她红了眼眶,眼巴巴的看着他,轻咬嘴唇,水波潋滟的眸倒映着他的样子。
就仿佛,她满心都是他。
可萧怀停又极清楚,她那是装的,却又想起她方才和晋文说的那些话。
就算……勉强……真的有那么几分真情,可也有假意。
而她表现的那般痴情,那就是有利可图。
“怎么?一个丫鬟,竟是连这种活都干不好吗?”
想到这些,他就无端的烦,便伸出手,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想将她这伪装的深情嘴脸给撕碎。
“爷,您是不是忘了,昨夜答应过奴婢什么?”
这下欢娘眼里有泪,是疼出来的。
相爷的手,太硬,太用力了。
昨夜的交集?那是在马车里。
萧怀停眉头轻轻一簇。
“奴婢崴了脚,可昨晚爷非逼着奴婢撑着身子配合您,爷您说了,若事后疼的厉害,会给奴婢请大夫,给奴婢上药的。”
“爷,您忘了?”
欢娘就连质问,都很委屈,可怜。
滚烫的泪就那么砸在萧怀停手背上。
仿佛在提醒他,昨日马车里的疯狂。
不过,又有哪一次,和她在一起时,不疯狂的呢?
萧怀停逐渐意识到,他的理智似乎在随着他的身体,不受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