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停冷笑着。
下一刻便要开口。
欢娘吓得连忙去捂他的嘴巴。
在床上,也顾不得什么规矩。
“太晚了,我……明日再搬。”
她扯着嗓子喊道。
紧张的身子都在微颤。
萧怀停就只看到她急于证明自己清白,急于掩藏,怕被发现。
“呵……”
他真是没忍住,气笑了。
结果下一刻,欢娘便双手紧紧的捂住了他。
外头的人,笑着客套两句,说明早再来帮忙,便离开了。
萧怀停的眼神,也逐渐冰冷。
你若真的聪明,就该趁机要名分才是。
你若不要,那日后……也别要了。
他发了狠,冲着雪白的肩膀便咬下去,欢娘疼的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奴婢是为了爷您的名声,您怎么……还恩将仇报?”
欢娘疼的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怎样。
眼泪顺着脸颊流淌。
萧怀停冷哼一声,这鬼话,骗谁?
然后便起身,毫不留情的离开。
欢娘错愕,衣衫不整的坐起身子,眼看着相爷真就这么走了,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莫名。
所以爷到底干嘛来了?
翌日。
一早她就搬了地方,屋子敞亮,总有阳光能照射进来。
昨晚那老嬷嬷,端着水来,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。
欢娘记起嬷嬷她姓刘,以前一直都在冯婆底下做事,一把年纪,头发花白,可干活却很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