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下。”
可相爷只是命令她。
语气平静的没什么感情,那一点溢出的沙哑,散的太快,欢娘只以为,是错觉。
可他说躺下?
欢娘低头看了一眼,脸越发热了。
躺什么?她大胆的扑到他身上,满头青丝遮住了脸,也挡住了她大胆的动作。
翌日。
太阳越发的明媚了,积雪化的彻底,已经能感受到一丝暖意。
萧怀停醒来,竟有种睡饱的踏实。
屋内点着他闻惯了的梅香,可被褥上却掺杂着欢娘身上的气息。
可她人,却不见踪影。
他起身,唤了采菊进屋。
一贯都是采菊伺候他穿戴,洗漱。
可今日,他却觉得不该是如此。
“她人呢?”
沉静无波的声音,唤出那三个字时,在采菊心里激荡开来。
“天没亮,她便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便感觉到了爷身上莫名的寒气。
她记起,上次这莫名的气息,也是在爷与欢娘一同回来那日。
“欢娘是承德院的丫鬟,一会儿奴婢便过去,将人先要过来。”
采菊隐约猜到了爷的意思。
“用不着,随她去。”
可爷他拒绝了。
采菊有些诧异的偷瞄了一眼,就凌乱了。
莫不成,她猜错了爷的心思?爷不想欢娘在身边伺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