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苏氏又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秦嬷嬷退下,她便继续躺下。
萧晋文是第二天下午,从学堂归来后,才得知宁从夏离开的。
秋菊跪在屋内,一脸惶恐。
“公子恕罪,宁姑娘她……她不准我们进屋打扰,奴婢只以为她是在休息,可今早实在担心,就进屋查探,可没想……宁姑娘已经走了,只留下了这封信。”
她颤颤巍巍的解释着。
萧晋文脸黑如炭。
欢娘在旁听到这消息,并不意外。
宁从夏可是傲的很,她负气离开,可太正常了。
只是公子会如何呢?
萧晋文看完信,气的当场就撕碎了。
他不安的在屋内来回踱步,走了许久,正要出去时,欢娘大胆凑了上去。
“公子,宁姑娘怕真是气着了,还是赶紧将人找回来,她还受着伤呢。”
她在他耳边低语。
要跑出去的萧晋文愣了一下,脸色一黑。
“走就走了,我这相府留不住她,不勉强。”
他冷哼一身,甩着衣袖回了屋。
欢娘站在后面,假模假样的喊了两声。
不过她也没指望公子不去把人找回来,只是越晚,那便越好。
在此之前,她或许可以去找老夫人,先行动。
萧苏氏午觉醒来。
欢娘便进门行礼,还将自己新做的香包主动送上去。
“老夫人,奴婢听闻您夜里睡的总是不安稳,这香包是奴婢加了薰衣草,合欢花做的,有助眠安神之效。”
欢娘特意调配的。
但老夫人怕是不缺这些东西,也不一定会用。
可用不用是老夫人的事,她亲自做了送过来,那便是她一片心意。
表现给老夫人看到就行。
“恩,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