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瞬间被染红,她一脸茫然。
冰凉的手指触到腰部软肉时,异样的体温和触感,让欢娘有些不适。
突然,相爷圈住她的腰,用力一带,她像是拴了线的风筝,一下就被拽回主人手里。
冷梅香逐渐变得浓郁,她僵硬的身体也逐渐在他怀里变得柔软。
那是持续了半夜的荒唐。
书房里,桌上的宣纸没有一张完好的,墨汁渐染,杂乱无章,就如这般春色,难以描述。
欢娘早上穿衣离开时,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。
可怕的是相爷一夜没睡,天还未亮便已经去上朝了。
明明还是他更费劲。
谁敢说,相爷年纪大了?
欢娘离开承德院时,都忍不住唏嘘。
天色尚早,她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里,看着镜子里此刻自己的样子,心底盘算着,距离下次来月事还有七天。
如果七天后没来,怀孕就有希望了。
今日她是得了允许休息的。
一会儿要去给赵娣庆生。
时间还早,她就躺回自己的小窝里,补觉。
午后,就简单收拾一下,出门了。
去赵娣家之前,她还专门备了份礼物。
现在手里有银子了,送给赵娣的东西,总要讲究些的。
只是当去了她家,将崭新的银镯套在她手上时,赵娣惊了。
下意识就用大拇指去比了比银镯的宽度,又抬着手,掂量掂量。
“你……这……疯了吗?”
赵娣待了片刻,连忙拿下来,就要塞回给欢娘。
“戴着好看,就戴着,日后……我再给你换个金的。”
欢娘默默想着,赵娣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,视为亲人,将来等她发达了,定要对赵娣很好。
“那我等着你日后给我换金的,现在不要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