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宁从夏却已经起身,朝着他走来。
没说话,只是一双眼睛气鼓鼓,直勾勾的瞪着他,瞪着欢娘。
她眼中,他们二人好似奸夫淫妇。
“宁姑娘别误会,奴婢和公子不是您想的那样,在奴婢眼里,公子就是主子。”
欢娘连忙解释。
萧晋文看着她那着急辩驳的样子,和刚才就是一模一样。
此刻被小夏用那样的眼神质疑和怀疑,他竟是有些理解欢娘的心情了。
原来一直被人冤枉,百口莫辩,竟是这种感觉。
啪……
突然一个耳光就从他面前飞了过去。
额头的碎发都随着那掌风,轻轻飘动。
那凌厉的巴掌,就越过他,打了下去。
萧晋文看过去时,欢娘那左侧脸颊上,已经是一个极其鲜红的巴掌。
根根手指分明。
“主子说话,你一个贱婢插什么话?”
宁从夏厉声一吼。
萧晋文抬头便看到她那双冰冷带着杀气的眼神就冷冷盯着欢娘。
迁怒,这绝对就是迁怒。
他眸色渐冷。
“宁姑娘恕罪,奴婢不敢。”
只见脸颊被打红的欢娘,极卑微的磕头,被打的是她,道歉的还是她。
只见她瑟瑟发抖,怕极了。
看着咄咄逼人的小夏,萧晋文失望透顶。
“月莹,你说是你兄长亲眼看见的?你那兄长,认识欢娘?”
于是,他做了个极其大胆的决定。
也不管欢娘是否被冤枉,他便将人先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