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受了惊的大白兔,莽撞的往怀里撞,不顾主人的死活。
萧怀停沉着眸,索性手搭在她腰上,将人抱进怀里。
欢娘就是得寸进尺,恨不得就贴在他身上,扒也扒不下来。
萧怀停冷着脸,却没说什么。
直到萧一回来。
去那荒院探了探,就没找到欢娘口中的狂徒。
倒是树上还挂着的花篮被带回来了,有小半框的梅花。
“这些都是从树上摘的,可以给相爷做些吃食……”
欢娘抓到机会就解释自己的‘心意’。
“你若乖乖待在府里,便不会遇险。”
可相爷却不领情,反而还责怪她,自讨苦吃。
“梅花开的短,过了这一季,可就没了,而且梅树本就稀有,奴婢知道可能有危险,那也顾不得。”
难哄的男人。
欢娘默默嘀咕了一句,却更加情深的望着他。
“相爷,您……能不能帮帮忙,将那些梅花都摘回来?”
然后还有些厚颜无耻。
反正自己做这一切,最终受益的都是他。
见他不语,欢娘又继续道“于相爷而言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?可奴婢一个小丫鬟,却险些为了摘梅花,没了性命。”
她说的极委屈。
手紧紧的勾着相爷的脖颈,头也埋在他胸口处。
简直大胆的离谱。
可欢娘坚信,只要相爷不推开,那就是默许,只要默许了,她就能更大胆。
什么脸皮?在相爷面前,她不要。
“那院子还未解封,私自进出,可判罪入狱,你还想拉着本相一起犯罪?”
萧怀停声音冷酷,手却伸进花篮,抓了一把娇艳欲滴的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