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力气加大,再次禁锢着她下巴,瞧着她眉眼含春,娇柔妩媚的模样,他心中的涟漪逐渐变成了劲浪。
一阵一阵的拍打着他的理智。
欢娘觉得自己大概是真醉了,就想缠着他,可当她意识到这样的想法时,便也就那么做了。
因为这可是最难得的机会。
所以在他失神时,她站起身子,搂住他,主动贴了上去。
早上马车里不敢做的事情,她现在敢了。
在这里,也没人会来阻止她,除非相爷他拒绝,可哪怕是被拒绝,她也要缠上去。
温热的唇贴在他颈间,湿透的胳膊白的晃眼,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就那么紧贴上来。
萧怀停眸色一暗,湿润温软的触感,一碰,便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欢娘的意识随着动作,逐渐模糊,只凭着本能,死死的缠着他。
不能放,放了她哪里还能有机会?
所以到最后,她就跟八爪鱼一样,死死的缠上他,身子紧贴着,不留半点缝隙。
“还真是……甩都甩不掉了?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她隐约听到相爷讥笑嘲讽。
“嗯,甩不掉,死都要缠着。”
她累及了,闭着眼嘟囔了一句。
顿时感觉到一阵不适,她不满的嘤咛了两声,便勾着他,晕了过去。
欢娘再次清醒时,闻到了一股檀香味。
一眼看去,竟是在禅房?
桌前,相爷喝着茶,看着书,一身青色长衫的那张脸多了几分温雅,好似不同昨日那般,不近人情。
“将衣服换好,车已经在外候着了。”
她看的有些呆。
突然听到相爷开口,她垂下头。
怪不得他换了衣裳?相爷的里衣竟是穿到了她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