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颇有兴致,问了她一句。
欢娘沉思了片刻。
相爷手眼通天,洞察人心,骗不到他的。
“公子真心喜爱宁姑娘,有他护着,宁姑娘就算骄横狠毒一些,也无妨的。”
她认真道。
“而且奴婢是相爷的人,只要宁姑娘给奴婢一条活路,奴婢自当是尽心尽力伺候她和公子,绝不敢有其他心思。”
她是看准了宁从夏会赢,但也不是相爷想的那般,她要铲除所有人,自己得公子宠爱。
她的心,在这里。
萧怀停却不以为意,哪怕她看上去已经格外的真诚,甚至连她的眼神都确实有几分爱慕。
“这话,不妨去大公子面前说清楚,本相便信你。”
他依旧冷笑着,嘲讽她。
将她这所谓的‘真心话’当成了哄骗主子的手段,他以为,她在公子面前,也是这般的‘真心’。
欢娘有些失望。
“好,奴婢会证明给您看的。”
她果断应下。
只是,得缓缓。
她认为相爷也不会在意她何时去证明,反正他就是想看戏而已。
那这出戏,安排的晚一些也无妨。
欢娘捡完了梅花瓣,便行李告退。
萧怀停独自一人站在梅花树下,微风轻轻一吹,枝头的梅花便坠落。
他伸手一接,瞧着落在自己掌心那朵花,脑海里却是方才欢娘蹲在他面前的样子。
她可真是耍尽了心机,无处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