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这么点事情,父亲居然把采菊都派过来了。
而且祖母也很重视。
他本以为自己离家出走一个月,回来时又带了个姑娘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家里,家里人对他一定很失望。
可祖母她……没怪他,还问他是不是心悦小夏?
就连平日里不管闲事的父亲,也派人来关心。
萧晋文忽然有些惭愧,他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些?
若不是欢娘先前提醒他去找祖母,他只怕还要误解一家人对他的好。
这次的事情……只怕是有误解的。
他又想起了今天一早自己去见老师,当着老师和父亲的面将他那些不入流的功课拿出,然后大胆问出心中那些困惑时。
父亲和老师根本没有笑话他的问题幼稚,也不觉得他蠢,反而还认真解答,他心有所感,说了许多。
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上午,最后送老师走时,他又被夸了。
这一切,有欢娘的功劳。
她那么尽心尽力伺候主子的一个人,可他却在没弄清真相之前,就责怪她。
顿时,萧晋文的愧疚,竟是又多了一点。
两个时辰后。
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进了倚竹院,只见她们提着一老妇,扔进了主屋。
看上去,竟是要比方才被带来的欢娘还要惨些。
她披头散发,鼻青脸肿的,还衣衫破烂。
仔细看去,那可不就是冯婆吗?
等欢娘被传召进屋时,看到这样的她,都愣了一下。
“公子,老奴一路跟着她,发现她收拾了金银细软,准备偷偷出城,后来在追堵中,她还拿着凶器要伤咱们的人,费了些力气,才把人绑回来。”
好像没欢娘什么事,她就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。
说话的是秦嬷嬷带来的粗使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