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是真没想过,会是采菊先这样问,一时她也不知这是福还是祸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倒是有心,手也巧。”
采菊淡淡道。
语气有些冷漠,还带着些许嘲讽,可欢娘听着,没觉得她生气,也不像月莹和宁从夏那样,总是见不惯她。
想来,就她的身份,采菊也没将她放在眼里。
采菊这语气,和相爷就是如出一辙,真不愧是跟了相爷十年的。
“既如此,往后你每日都过来,将凋落的梅花捡个干净,多做些香薰存放着。”
她扫了一圈,发现欢娘捡的是真干净,就跟扫地一个效果。
相爷他喜欢这味道,可到了夏日这冷梅难寻。
落地成泥可惜了,做成香薰倒是颇有价值。
还有这好事呢?
欢娘也是没意料到。
“好,那奴婢定好好做。”
她行了礼退下,心里却高兴,看来日后有好一阵子不用每次过来要进门,都得求侍卫大哥了。
日日来捡,她就不信,会一日碰不上相爷。
书房里,等事情谈妥后,萧晋文亲自送老师出了府。
采菊进屋换热茶。
“方才那丫鬟,捡梅花作甚?”
萧怀停看到了,而且还看了一阵子。
他觉得可笑,学着古人来葬花,都葬到他跟前来了。
真是矫揉造作,不知所谓。
可他这一问,采菊却有些意外。
相爷他何时关注过这些小事了?莫不成是怕人坏了他的梅树?
“那丫鬟叫欢娘,会做香薰,丽姑姑新得的那香料应当是她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