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连忙垂下头。
“公子,奴婢不会。”
她从前就是个粗使丫鬟,哪会这个啊。
“看出来了,我若不出声,你打算自己捣鼓到何时?我这毛笔可都干了。”
欢娘被调侃的红了脸。
“往砚堂倒入三滴清水,左手按住砚台边缘固定,右手执墨锭,垂直握持,让墨锭的侧面紧贴砚堂……”
他一边讲述着,一边抓着欢娘的手,亲自教她。
书房外,月莹才端着茶过来,就看到那么碍眼的一幕。
她掉头就走,被气愤冲昏了头脑。
院里冯婆看到女儿黑着脸回来,无视她直接回了房间。
她愣了一下,伸长了脖子往书房里看去,只见公子和欢娘很是亲密,还有说有笑。
小贱蹄子。
她眼中划过一丝阴暗,可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。
萧晋文的功课做的还是不太顺利,纸团扔了一个又一个,他逐渐暴躁了。
“公子,奴婢看您难以下笔,是不是就和奴婢不会研墨一样,您遇到了不懂的问题?”
“那这是相爷布置的,不如去请教相爷?您都思考这么久了,想必有很多困惑。”
“奴婢以前扫地想自己编扫帚,可也不会,自己琢磨不透,一请教人,马上就会了。”
萧晋文本来还想说,我这问题哪里是你这蠢笨丫鬟的问题能比的。
可说着说着,他突然又觉得,也有道理啊。
她说的那不就是‘不耻下问’吗?
每次他苦思冥想,不得章法,最后胡乱写了一些去,然后被臭骂一顿。
还不如认输,主动就去问,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差。
“带上东西,我们走。”
萧晋文站起身,让欢娘拿着他的这些功课,直奔长风院。
却来的不是时候,院里有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