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还有暗示的提醒欢娘。
只见她眼睛一亮,好像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月莹笑意便更深了些。
等着吧,最好她不知死活,自以为是的马上要去给公子暖床,那不仅是宁从夏会生气,说不定公子还会大发雷霆,将她打发出去。
那她就算是一石二鸟了。
欢娘道谢以后,便进了书房。
将公子的物品都摆放整齐,可是想到方才相爷在公子的功课上做了标注,她又悄悄的翻开,看了看。
公子的字干净规整,又透着几分狂野不羁。
而相爷的……苍劲有力,收敛了笔锋,却字字都透着冰冷,瞧着就毫无生气。
欢娘不禁在想,原来字如其人,是这个意思阿。
哪怕她不认识几个字,也看不懂相爷和大公子都写了些什么,但她看一眼就能分辨两人的字迹。
还看到标注里就有‘怀’这个字。
她拿起一旁的毛笔,照着那个字画下来。
写的极丑。
欢娘看了一眼,忍不住咂舌,鄙夷自己。
不过她有信心,一定能慢慢的把这个字练好。
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字折叠起来,放在里侧衣服的口袋里珍藏着。
然后才去小厨房,给宁从夏熬药。
等她端着药进主卧时,宁从夏黑着脸,瞪着她。
“只是去送个早饭,为何现在才回来?”
这一个早上,宁从夏越等火气就越大,脑海里甚至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她好像又看到了欢娘脱光衣服,在萧晋文面前扭来扭去,矫揉造作的勾引。
她去那么久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