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,她居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。
而这个下午,承德院也很热闹。
萧晋文回来以后,贴心的给宁从夏喂糕点。
可刚一口咬下去,她便痛呼着吐出了一口血,还有一根极小的绣花针。
宁从夏嘴巴被扎伤,萧晋文暴怒。
“谁送来的糕点?”
他看着那又细又尖的绣花针,生出了寒意。
宁从夏疼的倒在他怀里,眼泪直流。
再之后,做糕点的阿素,也就是月莹的嫂子便被找来。
阿素直喊冤枉,可却无人能救她。
萧晋文看着受伤的宁从夏,直接就罚她在院中跪一天一夜,以儆效尤。
而且看着伤上加伤的宁从夏,他心疼极了,当即招来院里所有的下人。
“宁姑娘是本公子的贵客,看清楚了,好生伺候着,她若再有半点差池,拿你们试问。”
糕点里都能吃出针来?要么是这些人大意,要么……就是刻意针对。
欢娘站在宁从夏身旁,只见她正带着一抹浅笑,看着跪在对面最前面的月莹。
那是挑衅的冷笑。
月莹眸色一凝,已经垂下了眸。
真好,这下她们两个女人的争斗,算是开始了。
只是宁从夏够狠,也有心计,月莹若一直处于下风,岂不是让她春风得意?
入了夜
冷风徐徐,院子里的阿素被冻的瑟瑟发抖,脸色苍白。
宁从夏透过窗户,漫不经心的看着,欣赏她的‘杰作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