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一深吸口气,看爷不高兴,只是老老实实交代“听闻,昨夜大公子带回来一女子,受了重伤,把欢娘扔了出来,让她去找大夫,咱们请来的大夫便被她叫去了大公子院里,再后来……应当是跑过来禀报主子,大公子回来了。”
萧怀停这才忆起,昨夜她来时,衣裳单薄,若不是如此,他也不会立刻失了神智。
不是蓄意勾引,只是巧合?
“这些年她与府外哪些人接触过?查一查。”
萧一愣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痛,快痛死了。
欢娘有意识以后,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找人,床上不在,屋里也不在,相爷他就走了吗?
她有些气恼自己的不争气。
然后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,费力的从床上爬起。
一着地,两腿站起来时,就止不住的颤抖着,疼的她眼泪自己冒出来。
还有腰,好像被撞断了一样,使不出一点力气。
爬床是成功了,但好痛苦。
而且被撞成这样,她能怀孕吗?
只怕是本来有机会的,都被他撞碎了吧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,怀孕才是最要紧的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一夜的大雪后,今日一早阳光份外明媚。
只是再明媚也挡不住相爷那摄人的气场。
原本就腿抖的欢娘下意识要行礼,却没站稳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参见相爷。”
面上害怕紧张,但她心里却有些惊喜,太好了,他人还在。
而且看他穿着的是黑色锦缎常服,也尚未束冠整理,想来起来也没多久吧。
她得抓住机会,先把通房的身份弄到手。
“不舒服?”
萧怀停注意到了她抖成筛子的腿,眸色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