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。
二人回到屋里,犹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该聊寿宴聊寿宴,该说别的说别的。
时间一转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杨枫借口去县里办事,没有骑摩托车,去一队套上马车接上何家父子。
三个人一块慢慢悠悠地前往县城。
不出意外。
刘瘸子的相好依旧是一副冷面孔。
反倒是刘瘸子格外热情。
见何老蔫也来了,刘瘸子的老脸都快笑开了花。
“老蔫,你老小子越活越硬朗了,准备啥时候蹬腿?”
“你都没蹬腿,我咋能蹬腿,就算要走,也得走在你后头。”
二人见面打招呼的方式相当奇特。
杨枫叼着烟,说道:“老刘,不扯这些没用的了,找个地方先吃点,吃完饭再说正事。”
“我进去拿票,你们谁都别和我抢。”
刘瘸子一瘸一拐地回了屋,从箱子里掏出一把粮票,又带了五十块钱。
今天是礼拜天,县城几家国营饭店家家爆满。
等了一个多小时,几人才等到位置。
马车拴在外头,四人找了个远离柜台的位置坐下。
今日供应的饭菜全都点了一道。
何大驴闷头哐哐干饭。
何老蔫,杨枫,刘瘸子专心致志地喝着酒。
“老蔫,枫子,酒喝得差不多了,你们到底有啥事?一直不说,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,喝酒都不安生。”
刘瘸子放下酒盅,瞥了一眼何老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