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个一早,何老蔫带着何大驴一块送请柬。
紧赶慢赶,总算把请柬都发出去。
中午带傻儿子过来找杨枫复命。
自家这个瘪犊子,心里藏不住一点事。
刘秀莲还没问几句,何大驴就把何老蔫路上摔了个跟头,裆部剧疼的事情,当成笑话讲给了几个人。
刘秀莲,柳惠玲坚持要送何老蔫去卫生院看看。
这种丢人事。
别说去卫生院。
多一个人知道,何老蔫都没脸做人了。
没方子,过意不去的杨家几人准备了一桌子好饭菜感谢何老蔫。
“老蔫叔,跑我家来吃大户了?喝得挺美啊”
没多久,外边传来了杨枫的声音。
杨枫背手往屋里走,一眼看到炕桌上的几盘硬菜。
“别胡说,你老蔫叔他……他……”
刘秀莲扒拉了杨枫一下,想要说明原委,又觉得有点脸红。
老爷们下身这点事。
她一个女人咋好意思说
杨枫不以为意地打趣道:“老蔫叔,你老真是会享受,没干啥活,享受起来倒是比谁都会享福,要不,我再给你弄个大葱炒鸡蛋,犒劳你送了两天请柬的劳苦功高。”
“爹,老蔫爷蛋碎了。”
丫丫冷不丁学起奶奶几个人的对话。
何老蔫身子骨坏了,不能吃大葱这类发物。
“啥玩意?!蛋碎了!!!”
杨枫惊愕道:“老蔫叔,你不会是又去搞破鞋了,让人家老爷们给废了武器吧?”
这句话一出口。
屋里几个女人再也绷不住了。
白青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柳惠玲和沈薇薇红着脸扭过头,也都是大笑不止。
刘秀莲拍了杨枫一下,强忍笑意道:“胡说啥呢,老蔫骑着黑老鸹没看路,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