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承想隔了一夜,杨枫也来了。
反反复复过来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“哟,这不是姐夫吗?抗美,你也是的,姐夫来了咋不让他来屋里坐。”
与此同时,扛着锄头的苗兰从屋里走出来,一眼看到站在门外的杨枫。
和丈夫不同,苗兰对杨枫只有感激。
要不是杨枫,沈家凭啥在前进大队挺起腰杆走路。
也是杨枫,替老实了一辈子的沈满堂父子出了一口恶气。
从董霸手里要来几百块赔偿。
“爹娘早早就去地里干活了,我去叫他们。”
沈抗美悻悻地从杨枫身边走过去。
苗兰歉意道:“姐夫,你别和抗美一般见识,抗美这个人没啥坏心眼子,就是……就是对你多少还有点意见。”
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自家男人想的啥,苗兰比谁都清楚。
无非是觉得杨枫哪都好,就是一件事不好。
既然和大姐重新好上了,家里干嘛还要留另外两个前妻。
进进出出住在一起。
别人家是两口子。
到了杨枫这里,整出个四口子。
杨枫苦笑道:“兰子,你别埋怨抗美,我自己啥德行我心里清楚,瞧不上我也是正常的,谁让我以前不当人,家里一切都挺好吧?”
“好好好,一切都挺好的。”
苗兰将杨枫请到屋里,翻箱倒柜拿出杨枫给老爷子过寿送来的茶叶。
“姐夫,我姐昨天回来跟咱爹打听猪的事情,你今天过来,是不是也是为了猪的事?”
此话一出,杨枫脸上笑容更浓。
都说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