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何老蔫打开身上的帆布挎包,掏出一张请柬递了过去。
这副打扮,活生生乡村邮递员。
看到何老蔫骑着杨枫的黑老鸹,沈满堂一头雾水地打听来意。
沈满堂接过请柬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他参加过扫盲班,多少认识一些字。
不多时,沈满堂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亲家要过大寿,还要庆祝乔迁新房。
这么大的事,他这当老丈人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老伴刘金凤从屋里出来,听说亲家要过寿,也是一脸高兴。
拉着何老蔫问东问西。
“老何大哥,你回去跟枫子说,做寿那天,我们全家肯定准时到,到时候多带点贺礼过去,好好给亲家贺喜。”
何老蔫应了几声告辞离开。
骑上黑老鸹车继续往下一家赶。
出了前进大队,路况越来越差,黑老鸹在土路上颠得厉害。
骑着大摩托,享受着沿途乡亲们“注目礼”,何老蔫越发得意,不由得有些嘚瑟。
将杨枫慢慢骑的叮嘱抛到了脑后,油门不自觉拧大了一些。
经过一个下坡,车轮碾上一块石头。
何老蔫来不及反应,连人带车翻进了路边的沟里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!!”
何老蔫趴在沟里,半边身子压在车下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第一个念头不是自己伤得重不重,而是完犊子了。
老何家要绝后了。
身子本来就不太利索,弄了点补药天天吃进补,原指望着能再折腾几年,给何大驴添个弟弟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