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春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万没想到,人家准备得这么齐全。
他在农科院干了十来年,见过不少想搞养殖的单位,但大多数都是嘴上说说,或者是应付上级交代的任务。
到了动真格的时候。
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弄得水裆尿裤。
杨枫把场地,饲料问题说得明明白白。
看样子是真的做了多手准备。
“你就不怕养砸?”
孟繁春问道。
杨枫笑了笑,说道:“说实话,能不怕嘛,但咱庄稼人也有一句话,听喇喇蛄叫难道还不种庄稼了?”
孟繁春想了想,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端起酒杯跟杨枫碰了一下。
“杨枫同志,冲你们生产队这股劲,猪崽的事情我答应你,尽量帮你协调。”
“至于技术问题,真要是遇到这方面的问题,我也会尽量帮你的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是什么大专家,就是个普通研究员,太深的东西也未必懂,但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“有您这句话就够了,来来来,咱们再喝一杯。”
杨枫端起酒杯又跟孟繁春又碰了一下。
余下的时间里,杨枫一边给孟繁春夹菜,一边问了不少白猪养殖的细节。
圈舍温度,饲料配比。
孟繁春有问必答。
有些拿不准的问题,承诺回头帮杨枫查查资料。
酒过三巡,杨枫又说道:“孟同志,您说省农科院下面有个种牛场养了一批风车奶牛,奶牛的事您能不能也帮我重点打听打听?”
“我不是现在就要,就是想先了解一下,看看有没有可能。”
孟繁春苦笑道:“杨枫同志,你的胃口可真够大的,白猪还没养起来,又惦记上奶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