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让杨枫单挑几人,说不准就得脚底抹油,战略撤退。
他是猎人,不是打手。
更不是兵王。
一对五,杨枫自问没这么大的能耐。
除非手里有家伙。
“另外三个人,你能不能收拾?”
王胜利说道。
“能!”
话音落下,杨枫趁着勇哥三人没有回过神,挥起拳头砸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盲流子。
拳头不偏不倚,正中一名盲流子的鼻梁子。
只见此人抱着脸,跌在地上来回打滚。
“瘪犊子,我弄死你!”
两个手下惨不忍睹,勇哥怒从心头起。
丢下木棍,拔出腰上的匕首狠狠地刺向杨枫。
最后一名盲流子哪见过这种场面。
平日里好勇斗狠有他们的一份。
真碰上狠茬子,心里比谁都虚。
电光火石间。
杨枫险而又险地避开匕首。
勇哥也不愧是盲流子的头,手上确实有点东西。
一击未中,勇哥反身继续朝前刺。
匕首近在咫尺,一股巨力拦住勇哥!
勇哥全身像触电一样酸麻。
王胜利单手捏着勇哥的手腕,冷冷地道:“在老子面前动刀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好多年没动手了,收拾你们这帮牛鬼蛇神,就当是锻炼身体了。”
话音落下,王胜利手肘用力,勇哥整张脸惨白得好像一张纸,身体佝偻地弯曲在地上。
被王胜利扣住手腕,犹如被一把老虎钳死死地掐住。
别说是反击。
一动都会疼痛万分。
杨枫钦佩道:“您可真是宝刀不老,当初收拾小鬼子也是这么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