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和当地的同龄知青一块下乡插队。
王胜利问道:“她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杨枫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长吁短叹道:“王叔叔,说起来那话可就长了,惠玲的父母是知识分子,当年支援三线建设,人走了,就再也没能回来……”
“惠玲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,了解的东西肯定比我这农民多。”
王胜利斟酌道:“你的意思是,柳惠玲的父母牺牲了?”
“如果牺牲,她怎么会插队呢?上面是有政策的,这样的子女,不用下乡插队。”
对于杨枫的家庭情况,王胜利做过一些调查。
但是关于杨枫几个妻子的事情,王胜利了解得不多。
杨枫沉默了几秒钟。
目光看向南边。
再往前走几公里,就到纺织厂家属区。
“要不要和王胜利讲,柳东阳是绝户的事情呢?”
换作杨枫自己的事情,不但会说,保证还会添油加醋。
可是牵扯到柳惠玲,杨枫又有些犹豫了。
甭看柳惠玲自打上次和柳东阳见面,再也没有来过县城。
可这丫头的心实在是太善良。
手里握着一千元的欠条,柳惠玲迟迟不去索要。
由此可见。
柳惠玲对于柳东阳一家,抱着最后的一份情份。
倘若没有情分。
柳惠玲早就拿着欠条登门要债。
柳惠玲不说,杨枫也不好画蛇添足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王胜利察觉到杨枫脸上闪过的为难。
昨天见面,杨枫从头到尾都没有露怯。
更没有一丝反常的模样。
自己一问起杨枫前妻的事情,这小子就欲言又止,面色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