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淘气闯祸,王胜利每次都用这条皮带收拾他。
“干什么?当然是给你王大少爷松松皮子了!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!你以前干的那些荒唐事就算了,这一回,你咋不把天捅破了?”
“背着我,打着老子的旗号将地区水利局的人请到槐树屯,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啊!要不是老子中午去地区开会,遇到水利局的人,问我借技术人员干什么,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!”
话音落下,王胜利抡起皮带朝王跃进抽去。
从小被打到大,王跃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。
老爷子刚要抡皮带,王跃进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屋里。
用力关上了门,身子死死地顶着门。
“兔崽子,你把门给我打开!你再不打开,可就不是一顿皮带了,老子要把你吊起来打!”
“爸,你可是老同志,粮食局的一把手,咋能这么不讲道理?我这是帮助贫下中农改善生活条件,是上级号召的事情,你打我就是对抗上级!”
“好小子,去下面待了几天,别的本事没学会,扣帽子的本事你倒是学会了!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,我数三声,你再不把门打开,我不打得你十天下不了床,老子的名字就倒着写!”
“倒着写也姓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此话一出,王胜利丢下手里的皮带,端起木头板凳就要砸门。
“老王,你干啥呢?”
千钧一发之际,外边的房门被人打开。
刚下班的李玲表情呆滞地站在门口。
王胜利跟疯子似的满脸怒容,眼珠子都红了。
举着板凳好像要砸门。
“妈,你快把我爸拉走,我爸要弄死我!!!”
听到母亲的声音,王跃进如蒙大赦。
“我爸越老越糊涂,我帮助贫下中农解决吃水问题,我爸不但不支持,还说要打死我!对了,他还说要我把吊起来打,让我几个月都下不了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