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理直气壮地告诉张权:“事情要分怎么看,只要不想占便宜,那就不是占便宜,农村帮助城市,帮助各个国有单位是道理,现如今,是不是也该轮到他们反哺一下农业?”
“你小子这张嘴呀,死人都能让你给说成活的,我是说不过你,你看着办吧,反正一队的这摊子事,用不了多久都得交到你手里,只要别把天给我捅个窟窿,爱干啥干啥。”
张权摆了摆手,彻底败下阵来。
仔细想想,杨枫说得太他娘有道理了。
做人做事都讲究个一碗水端平。
从公社一直到底下的生产队,年年要向城市供应大量农副产品。
有肉不舍得吃,有粮也要紧着城里先来。
咋的。
老农民就该挨饿受累,吃不饱肚子?
这么一想,张权的心气也顺了。
爱咋咋地。
城里人怕受处分,怕被开除铁饭碗。
张权和杨枫都是农民,再开除不还是农民吗?
“这就对了。”
杨枫背着手往家走。
跟领导视察似的,溜溜达达地回了家。
不出意外。
家里几口人谁也没有动筷子,全都围坐在炕桌边等着杨枫。
刘秀莲说道:“儿啊,那些专家咋说的?一队真的能挖深水井吗?”
“不但能挖,而且他们还免费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。”
杨枫坐到炕头抱着闺女,摆弄着丫丫手里的铁皮蛤蟆,将发现林下养殖药材的事情一并讲了一遍。
柳惠玲说道:“要是这样的话,确实是个天大的好事,不过王跃进靠谱吗?可别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杨枫,要我说这事行就行,不行,你也别再折腾王跃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