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哥,张队长,你们别送了,回去等我胜利的消息吧。”
天色不早了,地区水利局的专家们准备回去研究方案。
王跃进搭着水利局的车一道返回县城。
杨枫笑眯眯地说道:“跃进,回去以后好好跟家里人说,千万别吵,更不能闹。”
“枫哥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你不用什么事都叮嘱我。”
王跃进大大咧咧地接过张权递来的香烟。
脑中幻想着自己功成名就。
戴上大红花,站在千人会场做报告。
接受无数人的崇拜和学习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想到这儿,王跃进咧着嘴笑个不停。
张权越看心里越不安稳。
不问不知道,杨枫带着一行人上山勘探地质,张权留在队部陪王跃进唠嗑。
唠着唠着才知道,这小子玩了一套先斩后奏。
打着他爹的旗号把地区水利局专家请来,半个字没有跟家里说。
这要是回去,王胜利还不得气炸?
再宠孩子也该有个限度。
王胜利会不会削这个瘪犊子,张权不知道。
如果王跃进是自己的儿子,张权非得把他皮给扒了不可。
不多时。
两辆212吉普一前一后离开了一队。
杨枫伸着懒腰,捶着肩膀道:“张叔,你咋了,牙疼?”
“牙疼?我浑身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