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把郁闷憋在心里。
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。
白青青扒拉了两口就放下碗,说去收拾院子里的柴火,转身就了门。
夜里。
全家人都熟了,小院里静悄悄。
白青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委屈抓心挠肝。
实在憋不住了,一个猛子做起来。
本就是心直口快的性格。
让她憋着心事过夜,不如杀了自己算了。
只见白青青轻手轻脚地溜出屋子,摸进了杨枫住的仓房。
“青青,你咋还没睡呢?”
听到动静的杨枫顺势坐了起来,一眼看到推门进山,小嘴噘得三尺高的白青青。
看她那架势,杨枫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来意。
白青青一屁股坐在杨枫身边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枫哥,你实在太偏心了,你对大姐他爹的寿宴那么上心,可我爹的生日马上就到了,你连句准话都没有,又没见你准备一点东西。”
“你偏心眼,你欺负人。”
说着,白青青哽咽着挥动小拳拳捶打杨枫。
杨枫哭笑不得搂着白青青,嬉皮笑脸道:“青青,你别哭了,你爹也是我的,我咋可能忘了你爹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好了,枫哥明天啥活也不干,立刻去公社伺候你爹,保证把你爹哄得开开心心,这下行了吧?”
岂料,白青青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枫哥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觉得我家是富农,我爹当过的小买卖人,家庭成分不好,所以瞧不上我爹?”
白青青越说越委屈,眼泪鼻涕全都蹭在杨枫衣服上。
听到这话,杨枫顿感一个头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