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随即让三人一块动手,赶紧把狼抬进院处理狼皮。
拖久了皮子就不值钱了。
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传来何老蔫的大嗓门。
“枫子,我们来帮忙了。”
何老蔫带着何大驴走进来。
“老蔫叔,正好缺您这把手艺呢。”
杨枫笑着递过烟。
“少扯犊子,赶紧干活。”
何老蔫把烟别在耳朵后,抄起一把剥皮刀,说道:“大驴,你负责拽着腿,枫子,咱俩动手。”
何大驴憨憨地应了一声,伸手抓住一头死狼的后腿。
杨枫和何老蔫一左一右,刀尖顺着狼嘴划到腹部。
“这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。”
何老蔫一边刮着皮上残留的脂肪,一边对何大驴说道:“傻小子看好了,皮下这些玩意必须刮干净,不然皮子干了以后容易烂,烂了就卖不上价了。”
杨枫手上动作不停,二人只用两个小时就完整地剥下八张狼皮。
沈薇薇和柳惠玲在旁边帮忙撑开皮子。
将狼皮用木棍固定好,挂在仓房的房檐下阴干。
柳惠玲摸着柔顺的狼毛,感叹道:“供销社收是十五块钱一张,要是送到县里的收购站,二十块钱都有人抢着要。”
“都听你的,你看着办。”
杨枫继续埋头处理剩下的狼肉。
一直忙活到后半夜,杨枫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多年自律让杨枫哪怕熬到凌晨,也能准时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