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犊操的,干了不要脸的事情,还有心思喝酒唱小曲!我去你奶奶的!”
田丰收一脚踢开院门。
正在院中自斟自饮的田国庆,当场吓得不敢动弹。
田丰收握着马鞭,指着田国庆骂道:“老子就问你一句,杨枫的鱼,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……我没偷鱼……”
田国庆结结巴巴,魂都要飞了。
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谁都没有看见,
哪承想,报应来得这么快。
杨枫和何大驴不但连夜杀过来,还把田丰收也带来了。
“枫哥,你看,那是咱们的鱼!”
何大驴眼尖,一眼看到了柴火垛旁边的木桶。
里头的马驹子鱼清清楚楚。
不是他,还能是谁?
田丰收尚未开口,暴脾气的何大驴已经冲了过去。
跟抓小鸡子似的,一把抓住田国庆用力推在地上,抬脚就打,张口就骂。
“王八犊子,我让你偷鱼!我让你不承认!我和枫哥辛辛苦苦打的鱼你也敢碰!我剁了你的狗爪子!”
“瘦得跟麻秆似的,还敢偷东西!”
何大驴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抽在田国庆脸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田国庆嘴角立马见了血。
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,只有打疼了他,他才长记性。
田国庆哪经得起何大驴的暴打,没两下就被打得嗷嗷乱叫。
田丰收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