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杨枫皮笑肉不笑道:“甭管是二十斤,还是四十斤,都是我愿意给的,我没同意,没跟我吱声,偷拿一斤,老子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一是一,二是二,这事要是这么过去,以后想占杨枫便宜的人会越来越多。
杨枫宁可拿同等数量的鱼,也要找到谁是小偷。
先前放在一队仓库里的水泥丢了,杨枫下意识觉得这是曹援越干的。
其实,杨枫心里也没有证据,反正就觉得是他干的。
上次的事情还没有了,现在又有人偷鱼。
一而再再而三,只会没完没了。
理解了杨枫的意思,在场乡亲们纷纷回忆有谁靠近过这里。
二十斤鱼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。
大伙像是跟屁虫似的,折腾了两三个小时也没有弄到多少鱼货。
杨枫这边满载而归。
能得到二十斤鱼,不但可以打打牙祭,还能拿出去卖钱。
“田国庆!一定是田国庆这小子干的!”
“田国庆?他在哪呢?”
“我说大宝,你啥时候看到田国庆偷鱼?”
伴随一声惊叫,无数双目光齐刷刷看向一名年轻人。
“我没有看见田国庆偷鱼,但我看见他刚才捧着肚子,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这里。”
年轻人咽了咽唾沫,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