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船往岸边划,经过上游浅水区域,乡亲们还在继续瞎忙活。
小手子指引杨枫一网不落空。
其他人则是将杨枫当成了指路明灯,以为杨枫一出现,鱼货就会自己往外跑。
胡乱撒网,胡乱下钩。
忙活到现在也才抓了几条小鱼崽子。
天快黑的时候,杨枫微眯双眼环顾着四周江面。
眼中淡蓝色箭头逐渐变得暗淡,意味着附近已经没有鱼了。
再次将船划到岸边,杨枫和何大驴各自拎着一个土篮子。
算上手里的土篮子,六个土篮子全都装着鱼。
“大驴,你把船送回一队,我赶马车回家,明天早晨你过来取马车,这些鱼分你一半。”
“谢谢枫哥!”
何大驴兴高采烈地拍着手。
寻思把鱼拿回家应该怎么吃。
红烧,清蒸,还是一样做一遍。
“枫哥,不对劲啊!”
想到清蒸马驹子鱼,何大驴下意识地看向装着马驹子鱼的木桶。
不看不知道,木桶不翼而飞。
杨枫回头一瞧。
两只木桶只剩下一个。
“大驴,你是不是把桶放到别的地方了?”
杨枫看向四周。
“不可能!我亲手放在车上的,绝对不会记错。”
何大驴急得一蹦三尺高,嚷嚷道:“枫哥,马驹子被人偷了!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瘪犊子,有种给老子站出来!王八犊子偷老子的鱼,老子打死你!”
何大驴扯着脖子破口大骂。
国有国法,队有队规。
放在马车上的鱼货即使没人看守,附近的乡亲们也不会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