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返一次差不多要七八个小时。
一天两天还行。
天天如此,不是信得过的人,终归存在隐患。
刘秀莲帮腔说道:“儿啊,惠玲说得没错,这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杨枫点头道:“我心里有个人选,不过得和张权先商量商量。”
“谁呀?”
几女异口同声。
“还能是谁,咱们的何老蔫同志。”
何老蔫不但是自己人,而且心眼子也多。
相比于其他乡亲,何老蔫见过些世面,懂得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只不过这么一来。
何老蔫每天基本没有空闲时间。
后半夜要赶着马车去县里,完事还要匆匆回来。
补上一觉,睁开眼睛就是半夜。
刘秀莲沉默了一晌,说道:“你要是不好张口,娘去和老蔫唠唠,看看这事该咋整。”
“娘,这事儿还是我来办吧。”
回来的路上,杨枫一直在琢磨这件事。
何老蔫是杨枫唯一信得过的车把式,倒不是其他人不可信,而是这些人缺乏何老蔫的能耐。
当即,杨枫三两口吃光了碗里的饭,让几个女人不用等自己。
他要去一趟一队,晚上给他留个门就行。
“张叔,我是杨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