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紧锁眉头。
只想着弄到缝纫机票,就能把它买回家。
忽略了缝纫机是三转一响里头,需要工业券的大家伙。
工业券是城里专属品,工人和干部按工资每月发放一定数量的工业券。
即便是一名科长,攒一年能攒个十几张就不错了。
想要买工业品,工业券才是硬通货,而且比钱还难弄。
钱,缝纫机票,工业券。
三样缺一不可。
没过多久,杨枫与何大驴从第一百货商店出来。
何大驴依旧沉浸在对里头各种好东西的向往里,一步三回头地说道:“枫哥,你说那缝纫机真那么神啊,踩起来咯噔咯噔地,就能做衣裳?”
“那可不,比你手缝快多了。”
杨枫心不在焉地回应着。
脑子里还在琢磨工业券的事。
何大驴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,说道:“枫哥,你说自行车得多少钱啊?我看二楼拐角摆着那辆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可真带劲,黑亮黑亮,和老金头的二八大杠一个模样。”
“你想要自行车?”
杨枫笑问道。
何大驴重重点头,贼想。
看何大驴这副不加掩饰的渴望样子,杨枫爽快说道:“行,包在哥身上了,就当是哥送你的生日礼物,回去我就给你张罗自行车票,高低给你整一辆。”
傻兄弟就这么点好,心里有啥说啥。
想要二八大杠,就不会和杨枫玩虚的。
“枫哥,你说真的?真的给我买二八大杠?!”
何大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抹着眼泪抽抽搭搭道:“枫哥,你对我太好了,我爹都没对我这么好过,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,你让我干啥我干啥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。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,一辆自行车就哭成这样,你爹不是买不起,也不是不给你买,主要是怕弄丢了,别哭了。”
杨枫好说歹说,总算哄好了何大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