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蔫纳闷道。
方国华表情苦涩地说道:“场里兽医担心这些外来的狍子身上带着蜱虫,一旦传播脑炎或者梨形虫病,兽医站那点磺胺和青霉素根本不够使,马群要是染上了,一片片的死。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那边这两年也不消停。”
方国华冲着北边努了努嘴。
张权脸色一变,带着颤音说道:“咋地,老毛子有动静了?”
“唉。”
有些话,方国华不敢说得太透。
军马场是军事单位,更是全国最大的三座马场之一。
这两年,老大哥可谓是如日中天。
东边增兵西边闹。
有鉴于此,方国华管理的军马场不仅仅是养马,还要肩负整个北方防线的机动能力。
边境线上的骑兵,边防哨所的通讯员,深山密林里的观察哨。
全部需要一定数量军马以备不时之需。
另外,补给也是靠马驮上去的。
一旦通讯中断,道路被毁。
指挥员传达命令靠什么?
每匹军马都是现役的战斗装备。
战备物资。
身为生产队长,屯子里的能耐人,张权深知老大哥的恐怖。
这么看来。
问题已经不是狍子争草,惊扰马群,给马群传病这么简单了。
一匹优秀的军马价值,有时候甚至高过一辆拖拉机。
何老蔫插话说道:“老方同志,既然事情这么紧张,干嘛不派场里的战士们捕杀狍子,非得找我们几个呢?”
此话一出。
张权与杨枫纷纷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何老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