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枪响。
龇牙咧嘴的豺狗子,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地上。
旁边一头打算侧面包抄的豺狗也被子弹打穿脖子,惨叫着翻倒在地。
剩下的豺狗子纷纷后退,对杨枫和王跃进发出低沉的咆哮声。
眼瞅着杨枫连续干掉两头,王跃进的胆子终于恢复了。
王跃进连连扣动扳机。
连续几声枪响,一头豺狗子都没有被击中,但也正是几声枪响,再次震慑了豺狗子的胆子。
杨枫找准机会又一次扣动扳机,第三头豺狗子中弹倒地。
这下子。
豺狗群再不敢捡便宜了,夹着尾巴顺着原路逃得无影无踪。
豺狗来得快,退得也快。
王跃进大汗淋漓地瘫坐在地上,声音发颤道:“刚才真是吓死我了!不是说豺狗子可牛了吗,怎么这么怂呢?”
“不是怂,而是咱们手里的家伙硬。”
杨枫晃晃半自动步枪,说道:“枪声和火药味对野兽而言,具有极其致命的威胁,不怕枪声,不怕火药味的野兽,早就被斩尽杀绝了。”
“豺狗再牛,也不敢和咱们手里的家伙硬碰硬。”
“枫哥,你的枪法太神了,说打头绝不打脖子,我算是彻底服了,以后你说咋干就咋干。”
连续几次险象环生,王跃进打从心眼里敬佩杨枫。
“少拍马屁,赶紧检查弹药,这玩意记仇,一会儿还得回来。”
杨枫换了个弹桥,眼睛还在盯着灌木丛。
思来想去,杨枫决定带王跃进先离开这个地方。
山中吃肉的野兽,就没有不记仇的。
诸多野兽中,豺狗子是最记仇的一类,而且擅长集体作战。
得罪了一头豺狗子,等于得罪了整群。
“枫子,你在哪儿?我们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