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光看了,母的挑出来单放,公的扔大麻袋里。”
杨枫关掉手电,叮嘱众人动作快点儿,一会儿等林蛙缓过劲儿来就该蹦了。
挑母豹子抓。
肚皮鼓溜的就是母林蛙。
何老蔫蹲在旁边挑拣林蛙,动作麻利的用草绳串蛤蟆,嘴里念念有词道:“都瞅准了,肚皮滚圆,颜色发黄的才是母豹子,肚皮瘪,看着发青的是公的,肉糙还没油水,跃进,你手里那只就是公的。”
“老蔫叔,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啊。”
周双嘟囔道。
“不是告诉你了嘛,看林蛙的肚皮。”
何老蔫拎起一只肥的凑近给周双观察,正色说道:“鼓溜圆的林蛙是娘们,干瘪瘪的是爷们,这不是眼瞅着的事吗,还有,肚子硬实有籽的就是母的,软塌塌的就是公的,摸两手就明白了。”
回到岸上点起煤油灯,何老蔫现场演示取油。
用头发丝细的竹签从母蛙腹部轻轻一挑,挑出两根小米粒大小,晶莹剔透林蛙油穿在棉线上。
杨枫大声说道:“周双,你凑近点看清楚了,这就是林蛙油,外头又叫雪蛤油。”
“枫哥,我算是彻底服了,五体投地的服气!”
王跃进激动得语无伦次,追问杨枫这法子是跟谁学的。
速度快不说,林蛙还不会跑。
论起见多识广,王跃进绝对算是一号人物。
但也是头一回见有人这么抓林蛙。
不多时,越来越多的林蛙被塑料布困住。
张权和何大驴负责把塑料布边缘卷起来,将被兜住的林蛙往麻袋里倒。
王跃进和周双负责在布面上捡。
随即,杨枫又用手电继续照射,新的林蛙群又被逼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