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了不只一倍。
没吃过的人,根本想象不到那个味有多香。
猪油渣香是香,但是属于干香。
一旦吃多就会腻得慌。
獾子就不一样了。
它是杂食动物,主食是野果草根,虫子庄稼啥都吃。
熬出来的油渣除了油脂香,还带着一股子山野清香。
只有老吃家才能品出,其中甚至还带着点松子仁的香味。
细嚼慢咽,慢慢品。
又有点像炒过的野蘑菇。
总之,吃就对了。
随即,杨枫亲自操刀。
刀锋从獾子的后腿切入,沿獾子肚皮划开。
皮子扒下来用大粒盐搓一遍。
钉在木板上绷紧,找个阴凉通风的地方晾着。
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獾子皮的价值。
一时间,院子里热闹非凡。
沈薇薇烧水,柳惠玲磨刀,杨枫搬来充当床板的门板当案子。
剥蒜老妹白青青负责看孩子。
半夜,杨枫满头大汗的将獾子的板油和皮下肥膘剥离,切成小块扔进锅里。
熬獾子油不能急。
火大了油容易糊,严重影响药效。
必须用小火慢熬,迫使油渍慢慢渗出来。
第一锅油熬好,杨枫找来纱布把油渣滤干净,倒进早已备好的瓦罐。
獾子油放凉凝成膏膏状,外形与猪油相似。
用的时候挖一块抹在烫伤的地方。
效果比医院的烫伤膏好使了不知道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