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事既然已经发生,李晓红和钱老本还咋把日子过下去?
不忍这口气,难道还能继续搭伙过日子。
曹德柱紧皱眉头道:“杨枫,你到底憋着什么坏?”
“我说曹大队长,憋坏的不是我,而是你的宝贝儿子,若不是担心老支书被气个好歹,咱们大队的名声被你家搞臭,你请我,我都不过来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杨枫瞪了曹德柱一眼,回头说道:“乡亲们,大家合计合计,我说得有没有道理?”
“枫子,你说老曹家应该赔给钱会计多少钱?”
有人嬉皮笑脸接话。
“这话不应该问我了,赔多少钱,要看曹大队长有多少诚意,对这件事情存着多少的愧疚。”
杨枫摊开双手。
“赔一块钱是赔,赔一千块也是赔,主要在于心意和诚意。”
“一千?!”
钱老本双眼发光,怒气一下子减退了大半。
曹德柱愕然道:“你特么闹着玩呢!咱老农民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!”
闻听此言,杨枫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无论是周满山,曹德柱,还是钱老本,谁家没有个千八百块。
大队的三驾马车,跟你闹着玩呢。
一个管总体工作,一个管生产劳动,钱老本管着大队钱粮。
不敢说像铁饭碗一样旱涝保收,腰包从来不缺票子,钱匣子也鼓着呢。
旧社会,讲究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。
而在这个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