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薇说得有鼻子有眼儿。
不但清楚地记着钱上的编号,还出人意料地冒出不少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词。
抢劫贫下中农,破坏集体经济,打击报复。
全都是敌我矛盾。
杨枫心头暗笑。
好媳妇,演得真像。
关键时刻没掉链子。
出发前,杨枫单独将沈薇薇叫到仓房面授机宜,说的正是这个计划。
不怪沈薇薇觉得杨枫的计划歹毒。
一大堆罪名扣在一个人头上,送去劳改都是轻的。
搞不好就要吃花生米。
用杨枫的话说。
生产队长占据着绝对的话语权,安排董家父子连续两年出义务工,不合当地约定俗成的规矩。
但真要摆在明面上,也没人能挑出董霸的毛病。
收拾这种人,就必须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你占你的理,老子同样也占着理。
就看是你生产队长的理多,还是杨枫的理更能上纲上线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。
将董霸只是开始,扣上迫害贫下中农的帽子,才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帽子一旦被扣结实。
董家爷六个就不再是人。
而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是谁都能斗的敌人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干过这种事情!老李,老赵,你们要替我做主啊!”
此时此刻,董霸再无以往的嚣张跋扈样,可怜兮兮地看着大队支书和大队长。